黎明韬笑了笑，端起茶杯：「主席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不只是好意。」洪秘书长放下茶壶，语气变得严肃，「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墨医生的『空战』，打得非常漂亮，但在『陆战』上，金戈的那些脏手段，一定让你们很头痛吧？」

        他身T微微前倾：「只要墨医生点头，我保证，三天之内，菁茂绿野在首都星港市，所有的地区党部、民代服务处、以及我们的基层桩脚系统，都会转为地下模式，全力为墨医生的地面战，补上最关键的。」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但黎明韬，这位退隐了十年的老狐狸，只是轻轻地，吹了吹杯中的茶叶。

        「洪秘书长，感谢主席的厚Ai。」他慢悠悠地说，「但墨医生的选战，从一开始，打的就是『推倒蓝绿高墙』的旗号。如果我们的白sE旗帜上，突然cHa上了绿sE的旗子，那这座墙，我们还没开始推，恐怕就先把自己给围起来了。」

        致命的「善意」

        洪秘书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随即，又堆起了更热情的笑容。

        「黎教授，您的顾虑，我们完全理解，这也正是我们佩服墨医生的地方。」他说，「那麽这样如何？组织系统，我们可以『只做不说』，在台面下，暗中协助。」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真正的、也是更难以拒绝的「善意」。

        「但是，黎教授，墨医生的团队，虽然充满理想，但毕竟还是太年轻，缺乏大型选战的实战经验。我们主席，非常Ai惜墨医生这位人才，不忍心看他因为经验不足，而被金戈那种老狐狸击倒。」

        「所以，主席特意，从我们党内的青年g部中，挑选了一批最优秀的政策研究员、文宣好手、还有活动策划师，一共二十人。让他们，以『个人志工』的名义，加入你们的竞选办公室，为你们，提供一些『无偿的专业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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