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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田珪子顺利的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是帝国余孽的一份子,也是不能存在于新时代的巨大威胁,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存在,都会给新时代带来巨大的不确定性。
所以,他们只能跟着苏咏霖远离这里,离开这片热土,到其他地方去折腾,然后尽快地死掉,这才是对新时代最后也是最大的贡献。
他们一路努力至今,所有的成果,其实是以他们的死亡作为最后的成功标志的。
如果他们还在,这份成果就不算是真正的落地了。
整个大明民主共和国一亿八千万子民,就时刻还在遭受着皇权复辟的威胁。
这可以吗?
恐怕是不可以的。
田珪子深深地叹息着。
当他再一次抬头看向那个站在演讲台上强行通过任期制度法桉的背影的时候,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想要痛哭的冲动。
上一次他想要痛哭,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看错了苏咏霖,原来苏咏霖是个天字第一号卑劣小人。
可是这一次他想要痛哭,还是因为他看错了苏咏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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