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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
王昌龄抚须叹道:“一把年岁了,还要听命于宦官啊。”
“王大兄到时再骂他便是。”
“哈哈。”
“待到那时,我大概也得迁官了。”薛白道。
王昌龄觉得刊报院不能少了薛白,却一句话都没有劝。
因他知道薛白还想要更远大的前途,一如他年轻之时,而二十年前他没能走通的路,他希望薛白能走通。
陈希烈没有让吏部再送注拟过来,而是把杜有邻递来的那张升王昌龄为著作郎、纂修使的注拟拿出来,盖上印章递还回去。
这是圣人的旨意,他也无可奈何。
“以索斗鸡的容人之量,只怕是要暴怒如雷了。”
心中这般想着,陈希烈本以为李林甫会给薛白一点厉害瞧瞧。没想到,等了多日,右相府竟是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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