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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只手向桌面伸去。
宣依站在纸堆前,抬眸看向桌对面的任宙:“任教练,我其实觉得这样并不公平……”
她的质疑又一次聚焦了目光。
“这支队伍每个人的专攻方向都不一样,用单挑来决定一个人的去留太草率了。”
她个子不高,长得软纯,但从来不怯场,也不疑问,她总是平淡地阐述自己的观点无需别人的支持。
“我们俱乐部的规定你一上来就否了?”靠在一旁的男生听完后出声,“怕输?输给我不丢人。”
他的尾调拖长,居高临下。
桌上的纸条已经一一对应,唯有握在他手中的纸条无人对应。
宣依吐了口气,抓起最后一张纸条,走流程地打开后将纸条上的字面向说话的那个男生,这一刻宣依才恍惚觉得他有几分眼熟。
等到任宙点头让各自对局时,宣依才想起他是任宙口中那个打了四年电竞的老选手,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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