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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男人架着醉醺醺的常明松往二楼走,常明松脚步踉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呜呜呜我没有家了……”
朱国才听得一头雾水:“你岳父这是说啥胡话呢?他家不就在二楼吗?”
钱广安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没敢提离婚的事。
第二天,常明松宿醉未消,头疼得厉害,两人自然没去成民政局,他暗自庆幸,想着这样能让李兰之冷静冷静,却不知道她正是因为太过冷静才会提出离婚。
第三天,常明松捂着肚子装腹泻,李兰之照常给他熬了粥,只是早中晚各问一次:“今天能去民政局吗?”
第四天,常明松又捂着腮帮子说牙疼。
第五天,他终于受不了李兰之每天三次的“问候”,两人还是去了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时,常明松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在民政局门口哭红了眼,李兰之去旁边的凉水铺给他买了瓶斑砂凉茶:“喝点凉茶去去火吧。”
回到大院,李兰之没打算瞒着大家,当天就把两人离婚的事说给了朱六婶知道。
这消息犹如冷水入油锅,一下子炸了锅,不一会儿朱家和苏家的人都挤到了常家,不,挤到了林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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