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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藐视天威?”
“是又如何?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藐视不得的?”阴曲流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嘲讽天君,打了一个哈欠后继续道:“觉得我?藐视你就对了,你有什?么值得我?高看一眼的地方吗?天君?一个代称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什?么至高无上了?那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世上最?最?至高无上的不是你,是我?。”
“呵,你在开什?么玩笑。”天君冷嘲道:“做梦也?要分时候,赶紧让开。”
阴曲流一脚将雪中?的斩神刀踢了出来?。
斩神刀带着飞起的雪花在空中?飞舞了几圈,稳稳的落在阴曲流的手中?。
刀身寒冷,这天地寒冷,映衬下,倒显得拿刀的阴曲流成了这唯一的一抹暖色。
只不过这暖色的人说起话来?并不暖,还?有点扎人。
“天君,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你回不去,你预备怎么办?”
天君越来?越不明白阴曲流到底是耳朵不行还?是脑子不行,同样的问题反反复复问个不停,是不是在挑战自己的耐性。
天君撇了撇嘴,仍是耐着性子答道:“本君说过了,只要本君不能及时的回去,妖界和人界都要给本君陪葬。你听懂了吗?没听懂我?可以再说一遍。只要本君不能及时的回去,妖界和人界就都要给本君...陪...葬。”
天君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天君自己也?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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