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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钦看了看面前四个表情五彩缤纷的人,迟疑片刻,“你早上不是才吃鸡肉饺子吗?”
阿妧揉了揉瘪下去的肚皮,可怜兮兮道,“可是我才吃了五个呀。”
顾钦讪然,就阿妧吃的那鸡肉蒸饺,一个足足有成人拳头那么大,普通人两个顶饱,三个吃撑,阿妧一顿直接吃了五个,不知是不是维持妖身消耗太多妖力的缘故,才吃得如此之多。
肩膀被人撞了下,顾钦回头,是高熠灿在冲他招呼,只见高熠灿从袖子里掏俩桃子出来,然后凑过头去,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喂,拿着这个,外边一个小师弟给我的,她要是饿的不行先给她垫垫肚子。”
“谢谢啊。”顾钦让阿妧先吃一个。
结果她一咬,清脆的声音引得众人连连回头,顾钦汗流浃背,下意识用身体遮掩阿妧,那副心虚的做派特别像他在做啥亏心事。陆梣笑道,“唉呀,怪我耽误了那么久,让小朋友先饿着,来来来都入座,即刻开宴。”
话音刚落,两波长袖花衣的美女从大厅两头快步走来,聚集在中央翩翩起舞,婀娜的身姿,雅致的舞态,引得不欢而散的殿堂重新燥动起来。侍从端着一盘有一盘的瓷碗金碟,陆陆续续,四面八方。编钟殷奏在大堂侧边,少女手拂琵琶细弦,男者高吹竹笙,将热闹非凡的殿堂推上更炙热的高潮。
陆梣是家主坐最上边的主座,高亦夏则坐左边第一位,与陆威齐平,顾钦坐于高亦夏与高阡之间,其他人以官职高低依次座下。高亦夏自坐下的一刻起,眼睛跟放电似的死死盯着陆威那张惹人嫌臭的嘴脸。
陆威满脸写着不屑,双腿径直架着桌案面上,一只脚搭着另一只脚,就这么摇摇晃晃地颤抖起来。
这般无理的架势,陆梣实在不好意思装看不见,但又不好说他。这般想着,陆梣站起身,一脸献殷勤地给高亦夏敬茶,“来尝尝这壶正山小种,前日与大红袍一同从武夷山的百年老树上采来的。”
高亦夏抿了一小口,“我记得武夷山离萍水镇不远。”
“是不远,所以听说萍水镇出事了,我便赶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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