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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身强T壮的男人,有需求很正常。跟我激活的时候,他从不掩饰澎湃的慾望,以行动证明坚决的心意,话说完也取出那条锵来的润滑剂,显然早有预谋。
事实上,我更想被么舅占有。在知道男人可以g男人那刻开始,我就常常幻想,恨不得能给他g,随时随地都可以,只愿与他合为一T,早日实现最终的梦想。
惟有那样,我才能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
「阿舅袂g进去啊,你稍忍耐唷!」么舅急着合T,施予大ji8更大的权力。
「我Ai乎阿舅g,不怕痛。」我毫无所惧,很勇敢迎接粗大坚y来入T筑梦。
只不过,有勇气不代表世事尽如人意。事实令人无奈,徒增沮丧来困扰。
每次都这样,说来没什麽道理可言,只是心魔在作祟。我就是越不过那条无形的线,纵使闭上眼睛,我还是看得见,舅妈的Y魂总是出现在紧要关头,当么舅把gUit0u喂入我的P眼,无b的饱实驱散满心的空虚,衍生灼烈的撕裂感在全身蔓延,满足与痛苦交r0u的一刻,舅妈含悲带怨在瞪视,飘飘忽忽横挡在我与么舅之间。刹那间,她不费吹灰之力便瓦解了我满腔的渴望,喜悦也被歉疚吞噬掉。
我遭受冲击,也分不出,是愧疚或是疼痛所致,忽然变成一具僵屍在愕然。
么舅查觉有异,停下进攻的动作,双眼充满质疑在审视:「很痛吗?」
我无意扫他的兴,却逃脱不了良心的谴责,惟有据实以告。
「阿舅……我又看见……阿妗……」斵丧气氛的话,等於当头泼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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