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背影。

        梁铭琛走近了，客套道：“你好，我……”

        程颂转过脸，对上梁铭琛的眼睛，双方都有一瞬间的滞然。

        病床上的人还在休息。

        不能被打扰。

        梁铭琛几乎是把程颂活活拽出来的，一下子摔到了走廊的墙壁上，摔痛了肩膀，他也没喊痛，只是淡然地看着，“干什么啊？”

        “你说干什么？！”梁铭琛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干什么？”

        “乔儿出事了，我来看看。”

        “她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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