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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还是温和的。
可对方陆北来说,仍然是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又化成冰,将他冰封在原地,“您说什么呢,之前说能结的是您,现在说不能结的也是您,说出来的话,怎么能随便收回去?”
贺云醒跟他解释不清。
“你原先也没有告诉过我她的前夫是唐礼。”
方陆北心口窝着一团火,正在燃烧,“唐礼怎么了?”
“让外面的人知道你们的事,该怎么想?”
他们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要谨慎。
就怕被对家抓到把柄。
方陆北这样放肆了几年,到今天,贺云醒的确护不住了。
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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