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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舟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楚吟显然不是要和他商量的意思,性器抵进深处,硕大伞状的龟头撑开宫颈嫩肉,将子宫口堵得严严实实。不由分说贲溅出大股湍急滚热的尿液。
“唔——!”喻舟猛地一颤,胸前肿胀乳肉小幅度不停打着颤,就连绷紧的脚趾都在打抖,小腹的盈满的可怖快感一路沿着尾椎上涌,他双眸涣散着呜咽,手臂不停推拒着楚吟的动作,却改变不了分毫。
“躲什么?”楚吟发起狠来仿佛变了个人,他紧紧攥着两截胡乱动的手腕按去头顶,鸡巴往里钉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将他从中间凿穿,“再动就要你撅着每天都当尿壶。”
喻舟被他的话刺激到,腿根剧烈痉挛着,手臂抽搐着浮现紧绷的青色血管,双眼翻白到彻底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实在是太过分了……三天两夜都控诉不完的坏事让楚吟做了个遍。
“不要……不要当尿壶……啊…!好涨……”断断续续抽噎沙哑的呻吟声溢出来,原本不管怎样都带着些薄荷水味道的清冽嗓音彻底软下来,喻舟本能讨好楚吟,努力夹紧两瓣肥厚耷拉的肉唇,将鸡巴妥帖含裹住。
楚吟这时候不会哄他,只会将混乱纠缠又黏腻的情欲尽数发泄到这具十分完美的躯体上,被紧咬的逼穴吸夹,重重抽送两下,将宫口插松操透,含不住的满溢尿液瞬间沿着缝隙漏了满床。
“为什么夹不住?”楚吟喘息粗重,低哑问道。
喻舟摇着头掉眼泪,“你太重了,太过分了……里面好满,烫死了……”
楚吟亲他一下眼睑,排泄的声音还在继续,陆陆续续将尿水往子宫里送,浑身肌肉上覆满晶亮汗珠,交溢的性感喘息几乎将空气都浓稠了一个度。
“夹不住也没关系,我会教你的。”楚吟舔掉他眼泪,轻声哄他,“是不是好久没被打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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