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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他什么,若回答好了才让你过去,母亲特意交代的”,童冰兰语气平和,狭长的眼睛笑眯眯的,一脸和善,这幅模样倒是让吴桐松了口气,随即认真的想着童雨带给他的感觉。
“温柔,善良,见过他几次,身上总有股想让人莫名靠近的亲近之气,不知为何,再躁郁的心,瞧上他一眼,便觉得心中舒畅”,吴桐摸了摸自己急速跳动着的心,脸上泛起了红晕,也不顾忌童冰兰了,说出一些尊敬中带着遐想的话。
“夫人大气,原不是我这种低贱之人可以肖想的,与其说是帮夫人完成家族的事儿,倒不如是完完全全了了我的心愿,谁能想到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竟真有人送到了你手上”,他说着说着语气有些激动,抬眼看了看童冰兰,一时既羡慕对方日日和童雨待在一起,一时又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悄悄欢喜着,往日平静的心肠此时弯弯绕绕,甚是复杂。
“我母亲自是温柔善良,你可能不知,没有他,这个世上便没有我”,童冰兰笑着赞同吴桐的话,停顿了一下,又正过身来看向对方,像是要说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声音里都带着笑意:“所以我呀,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母亲嫁给我,做我的妻,即便有子嗣,那也应该是灌了我的精后生下的”。
“他的那身皮肉,也合该是我的,母亲还是有缺点的,平日里对亲近的人没有提防,他不知我日日都要吃着他的胸吮着他穴儿里的水睡觉,早上醒了,我还是他最爱的长子,即便他的子宫里,还含着我的精”,童冰兰脸上泛起红晕,他在思考,待会儿去和母亲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该用什么惯常的手段呢。
至少不能温柔,毕竟母亲还是赴了这场约,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老老实实的赶过来,摸着黑施行他这一生第一场清醒的房事,想到这,童冰兰箍在吴桐身上的绿藤又紧了些,被绑缚住的人发出吃痛的呻吟声,眼里簇满泪水,恐慌和震惊在这张端正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不会杀你的,至少母亲在你嘴里的模样也是我爱听的”,童冰兰仔细理着身上的衣服,他特意选的这身,母亲花了大价钱给他筹备的一身,原先说让他挑重要的日子穿,今日正合适。
抬眼看了眼月亮,童冰兰算了算时辰,该去候着母亲了,绿藤把吴桐吊起来,一小壶酒被人拿着灌进他的嘴里,还没来得及喊叫,立刻被缠个严严实实的放到水位浅一点的河床上。
“记住,这是你醉了酒不小心跌进去的,好好躺着吧,明日自有人来寻你”,童冰兰站在桥上看着吴桐,依旧笑盈盈的:“童府原先应你的报酬,明日一并差人送你,至于母亲那边,当然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来接手”。
他语气轻盈欢快,心里对于母亲来赴约的怨念也没有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若不是这样,怕是一年半载也遇不上如此好事,总不能一直偷摸着来,他实在想和母亲纵情一场,童雨的唇和乳,他都想在白日好好肆虐一番。
不要隐藏在衣服下的印记,要看得见的情绪和反应,母亲温柔又顽固,待嫁给了他,怕是无法权衡这一切,想做他的婊子,也想做他的母亲,犹犹豫豫,想想就觉得有趣。
不到一瞬童冰兰便出现在安排好的屋子里,里面点着一盏红烛,备好的褥子上放着一块白布和一盘子花生,桌子上有两杯酒,童冰兰眼里的笑意消失,这露水的鸳鸯要个屁的交杯酒,两杯酒被他一并喝下,红烛被一掌手风直接削去了一半,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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