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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冰兰喜气洋洋的少年音在阴暗的屋子里响起:“母亲,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带我做的游戏吗”,他双眼亮晶晶的,里面充斥着天真与欢乐:“那时我不爱说话,你会把我抛起来一点,再稳稳的接住我,之后我就变得开朗一些了”,他想在这种快乐的时刻带着童雨一起回忆过去,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甚至用结实的双手举起瘫软的童雨,要重演当时的场景。
童雨壮实的身子被他举得高高的,四肢无力的垂着,硕大的肉根哗的从肉穴拔出来,上面赫然长着一根又一根绕着的藤蔓,是从肉里长出来的,看起来极为可怖,而肥嫩的鲍鱼逼早就变成深红的颜色,穴口的大小已然赶超一枚李子,两个主人公都没注意到这些事,一个深深沉浸在这场性事中,一个只会抖着腿感受高潮的余韵。
童冰兰觉得只是抛上抛下不能完全复刻当时母亲带他玩这种游戏的快乐,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他觉得童雨一定喜欢,笑着把童雨举起来,在放手等待母亲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忽地抬起臀去接,一根粗壮至极的东西,就这样直愣愣的被他一瞬间全根操进去,直抵宫腔的最顶端。
而童雨,终于喊出声来,他喊的不是停下,而是淫荡地尖叫着来了来了,臀部比以往抖动的都要厉害,穴腔喷出一股股淫汁,双手无力的揽住童冰兰的脖子,此刻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好像也插着一根鸡巴,双眼瞪着漆黑的床顶,生生地把极致到顶端的高潮感受个完完整整。
即便他有思考的余地,也不会怪童冰兰,才十几岁,什么都不懂,只是性事上玩心重了一点,事后说一说便能改的,而自己已经三十余岁,粗暴一点对待他的身体也没什么的,也正因为年纪大了,于房事上要不断顺从才能更好的怀上子嗣。
他这样想着,昏沉沉的一遍遍被童冰兰拉进欲望的漩涡中,身子被抛起来再被抱个满怀,肉穴自然也是撑满的,到后面童冰兰玩心越来越重,抛下来的时候会快速挺动肉根,从一开始的全根插入,到现在一次次比拼着在童雨坐上来之前能一连操多少下,他自己数着数,到后面拉着童雨一起数,最多的一次一秒钟全根操进去后再抽出来了五次,操的童雨挺着逼哭叫,他还在欣喜自己比起上次要进步了,惦记着让母亲夸夸他。
自此游戏变了,他想起童雨之前教他算账,一盒盒的彩色小石头摆在他面前,童雨会随口说出来要多少个什么颜色的石子,让他数出来放在一个小盒子里,对了就能奖励一个亲亲,他只错了两次,却因为错过的那两次亲吻耿耿于怀,以至于记到现在,不过现下不是有弥补的机会吗。
他特意等童雨缓过神来,小声地可怜巴巴的说想玩这个游戏,童雨耳朵听着,却提不起什么力气去想游戏的真正内涵是什么,他确实害怕,肥嫩的肉逼却又紧紧夹住插在里面的东西,想到童冰兰到现在只射了一次,答应的话或许就能射的快一点,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他以为他答应的是两厢情愿情投意合的事,想着他丰神俊朗风光霁月的养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过多剥削他这个做母亲的,童冰兰一开始确实是温柔的,他舔童雨的耳朵,耳廓上的小小绒毛被他舔的极为妥帖,舌尖钻进耳洞就要往里伸,童雨总觉得他要完全伸进去,有些害怕,小声喊了句停,他是红着脸的,童冰兰却是脸上带着些被违逆的怒意。
他虽不会真正生童雨的气,但这种尽兴的时候,一句停就已经惹出了他的不满,他之前明明等了那么久,捱了那么多的苦,凭什么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直接忽略掉往常晚上恶意猥亵童雨的那些事,只恶劣的宣泄着一些被童雨宠出来的深入骨子里的骄纵。
他没有停下,变本加厉的吐了口水进去,舌尖转向母亲的脸庞,灵活的描摹着厚唇的形状,他让童雨张开嘴,源源不断的诞液被他吐给童雨,不是一开始的温柔交汇,而是带着侮辱意味的,一口口诞液精准的吐在母亲柔嫩的口腔里,里面已然积攒了许多,等童冰兰满意了,再温声让母亲咽下去。
这只是游戏开始前的开胃菜,童冰兰靠在床里的墙上,童雨被他背对着揽在怀里,两个人的私密处依旧紧紧贴合着,肉穴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还在努力讨好着穴里的那根东西,但现在那根东西反而不遂它的愿了,快速拔出来的瞬间,就去临幸臀间那口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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