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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燕国公怒道,“你还知不知羞?!”
裴澄练朝父亲吐了吐舌头,又钻去了萧瑧身后。
燕国公想要将这不成器的幺女揪出来,然而萧瑧却笑着制止了。
“今日我来,一半是为外祖,另一半便是为我和澄练。”他轻声道,“母后应当也同舅舅商议过,今日我来算是表个态——等过了祭祀、春节后,便可以着人上门了。”
读书人说得委婉,尤其是萧瑧这等脸皮薄的,将提亲说成上门,能说出来便很不错了。
燕国公听了自然高兴,毕竟这门亲事是全家上下最看好的。这外甥年轻轻轻位高权重,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出挑,他哪里不欢喜?眼瞧着父亲的病一日比一日重,最着急的便是他自己——规矩是规矩,可因为规矩让自己女儿服孝等上几年,简王天人之姿,谁知道这其中会没有其它变数呢?
“殿下既有心,那便照殿下说的办。”燕国公道。
刚刚还赖在萧瑧身上撒娇的裴澄练此时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放下他的手,娇嗔地跺了跺脚便离开了。
裴横波扫了一眼妹妹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萧瑧。
“我替外祖把过脉,他们的确尽力了。”萧瑧有些遗憾地道,“好在现在还能识得人,舅舅还是同他多些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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