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燕国公听后将头偏向一边,片刻后沉默地走进室内。
燕国公离开后,廊下便只剩了
萧瑧与裴横波。
“舅舅和澄练已经离开了。”他问,“你有什么话想说?”
裴横波眼底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她定了定神,道:“他…最近怎么样?”
萧瑧静静地看着她,反问道:“你是问副统领?”
裴横波垂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一手攥紧了袖子的一遍儿,拧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直到拧出个小揪揪来。那个揪揪向外翘着,像极了牛角尖。
“你若是想问他人,我只能说你问错了人——这阵子我并未见到他。若你想见他,我有法子。”萧瑧抬起下巴道,“可是,横波,你知道我从不平白无故帮人。”
简王睚眦必报的性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是表姐在眼前窘迫到如此境地,他依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一番煞血缘的话来——看着温和的人,这亦是他最冷血之处所在。
廊下有风穿过,元京自起秋风之日始便带了声音,更莫说初冬这般凛冽的寒风。院中的落叶乱舞,压过了二人之间交谈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