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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这种地方就太丢人了……不是说死于生产丢人,而是自己思考很多次后决定把它留下却又死于它太丢人了!就像拼命准备后被阻止,结果阻止他的人转头就去见阿尔宙斯一样啊!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六只宝可梦都放出来,让它们替他警戒周围。身体还在抽搐,他不得不给自己的手消毒,将手指向内插,扩开通道。那动作和自慰差不了多少,指尖压过时他小声喘息着,金发在垫在身下的衣服上磨蹭,“唔、唔……”细微的酥麻没办法缓和疼痛,宝可梦们的脚步声围着他,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下身赤裸地被它们注视着,那些纯洁的视线在打量他的身体,看他在痛苦中挣扎。
他抖了抖,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别看我。”那声音微弱得像在对它们求饶,“别再……呃,呃……”它们只会更加不安地围拢在他身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唔……”在身体边移动的摩擦感让他战栗,视野被落下的金发遮挡,以至于只能感觉到它们毛皮的触感。很快,这种触感也被疼痛遮盖,坠痛让他几乎喊出声,但他强行咬住衣服,防止自己脱力,“嗯……”濡湿的发丝扫过身体,他颤抖着摇头,无意识干呕,“呃、呃……”
像是要死了。
是这么困难的事吗……果然无论什么东西,“知道”总是件好事……不,知道这个是打算下次用在什么时候啊……
他感觉到有活动的东西蹭到身边,将他软垂的手托起,裹进干燥的毛发间。
“呃……”得行动起来。剪断脐带……如果存在那东西的话……不行,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用力睁大眼睛,但目光依旧是涣散的,泪水让一切变得模糊。宝可梦舔他的脸,让因为疼痛苍白的面容逐渐红润起来。他喘息着抓住备在一旁、洒满消毒液的剪子,尽量撑起自己,好看清身下的情况。但其实他只能看到一片色块,手颤抖着,不知多久之后才勉强剪开那条肉色,“帮我……呃,疼……我在流血吗……?”
它们用夸张的幅度摇头。
他在衣服上蹭,一点点向那个新生的小东西转过去,不知哪只宝可梦把它拱到他怀里。他几乎感觉不到它,想看清它的样子,但意识在往黑暗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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