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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在拼命试图影响他,让自己能够继续存活。他无意识地蹭着风速狗,用自己的衣物摩擦自己,红着脸低声喘息。舒服得目光都散开了……不行……
他向下滑,倒在地上,紧紧蜷缩起来,咬住自己的衣领,将声音闷在喉咙里。好一会,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眨去眼里的泪水。这样不行,但是手都抬不起来,身体里有种异样的满足和空虚,像是在催促他去找她。这个不行,只有这个不行。
……所以之后和她说“其实你有个孩子,只不过被我扔了”好像更不行,她会在他见到阿尔宙斯前送他回归阿尔宙斯的……
望罗摇摇头,把纷乱的思绪甩到一旁,勉强撑起自己,一抬头,风速狗就在他眼前,低着头、俯下身,仿佛在示意他骑上去。它确实巨大到能负载他,但他怕拍它的脑袋,笑着摇头。
“好啦,我……小生……我……”他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自称,愣了好一会,干脆跳过这个环节,“……没事的。你知道,……没那么容易死。”
到现在,他开始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是伪装了。微笑着面对她的自己和跳反并召唤骑拉帝纳的自己似乎都是真实的,又似乎都不太对。他好像结束一场漫长的故事,却又在另一场故事里不知该如何开始,而它联系着这两边,提醒他还有一个被他狠狠骗过,但并未向他讨债的人存在。
那个异世界来的家伙……
算了。
他扯过草叶擦干净手,靠着宝可梦的身体,继续往前走。无论如何,行商必须暂停,不过他本来也经常旷工,只要说是藏到某个遗迹去了,多半不会被怀疑。只要这样就……
就得一个人想办法把孩子生下来。
已经是彻底不可能打掉的时候,但望罗衷心希望自己能把时间往回调几个月,趁早把它解决掉。无论怎么说,他都把生产想得太简单了——那不是“把一个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而是持续的、连绵的疼痛,他窝在遗迹一角,咬着自己的袖口,汗水打透了内衫,“呃……”肚子里疼得抽搐,他将湿漉漉的额发拨到一侧,用力眨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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