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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想。越是这么想,就越摆脱不了这东西了。
望罗贴着风速狗站起身,努力让脑子保持空白,停留在“打掉它”这一决定上。但是他的大脑从来都没空白过,越是努力,就越是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思维里跳。他已经为这个孩子准备了相当多,压制孕期反应的药物、避开他人视线的地点、甚至各种忌口和冷热注意事项——如果现在结束,那不就白坚持这么久了吗。
而且,还是很好奇它会如何降生吧?
望罗忽然转过头,埋脸在风速狗脖子周围的软毛里。
“不行……小生好像解决不掉它。给我一爪子,风速狗。”
他的宝可梦当然不会伤害他,只会继续警惕地打量四周,试图将自己的主人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这怎么办……啊,”他夸张地抬手扶额,“既然它这么努力地想出生,那还是得给它一个机会,还是先选一个能把它扔掉的地方吧。偷偷扔到村子里?嗯……”
很奇怪。
就是现在,在自己的宝可梦身边,他依旧忍不住伸手向下侧,又一次碰到那道弧线,再稍微往下蹭。脑子乱七八糟的,指尖蹭到下体,立刻弹开,又忍不住滑回去,“呃……”孕期血液会向下汇聚,因而变得更敏感——他理性上知道这很正常,可以赶紧停下等待反应消退,但他的身体在催促他继续移动手腕,“唔……”他蹭着风速狗的软毛,试图闷死自己般往里藏,后者低叫着稍微后退,用爪子扶住他,“唔,呜……”
身体深处发烫。他明知道这是在原野,周围没有风速狗之外的遮挡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当他腿软到又一次跪坐时宝可梦焦躁地刨地,试图找出回村的方向,而他只能拽住它的长毛,“呃……不、不要……留在这,我没事唔……不用叫人,呃……”
脑子像是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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