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经历什么。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不知道，不清楚，脑子开始变得混乱了。他拼命地喘气，但即使没有被限制呼吸，他也觉得缺氧。嘴唇发凉，眼前的世界被晃动的黑影和血色占据，他的肩膀抖动着，但甚至无法挣脱坐在他肩膀上的某个东西。手臂好像被卸掉了……那东西在打他的锁骨，胸膛同时被锤击，他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着，仿佛在等待肋骨折断的某个瞬间。不要，不能……

        “松开我……”

        细弱的声音从他嘴里漏出，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想要的世界……是……什么来的？

        优秀的……统治……弱小的……

        又是一拳锤在他脸上，把他的脑袋按进地里。

        什么是……优秀的……？优秀的，强大的……？

        他想吐。肚子挨了一拳，那一下让他的腹部几乎失去知觉。他流着泪，在这群东西之中发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如此弱小的、未成年的孩子。世界观被撕裂了。他恶心得要命，却没办法挣脱。优秀与强大这两个概念在被切割，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承认这群东西，但它们在强行施加意志。有什么拽起他，给了他后背一拳，迫使他呛咳，“唔……”什么都办不到。好疼……

        他听到自己激烈的喘息声，但那声音和话语一样不真切。它们依旧在打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流血了，也许是脑袋，或者鼻腔内部，反正到处都是可怕的铁锈味。很恶心——脑袋里回荡着杂音，身体战栗到小腿发痛，好像已经不会有更多令人恶心的事了——拜托，别再有了——

        然而神明不会怜惜他。他感觉到有东西把他拽成侧躺，随即裤子被扯下了。他的大腿暴露出来，被它们的视线奸淫，想蜷起双腿都做不到，它们只会死死盯着他，舔舐他的腿——用舌头。

        他感觉到那令人恶心的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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