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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蒙拽住对方耳侧的头发,把人拉过来。天草被迫跪在他身边,腰抵着沙发,继续一声不吭地看他。
“成年了吗,就来做这个?”
“……我之前没做过。”
“我没问你是不是处。我是说……你家里人知道吗?”
“如果赚的钱够多,我立刻从良。”天草的姿态很恭谨,但爱德蒙还是听出了“一次满足您骗好人下海、劝妓女从良两大目标”这种意味。
爱德蒙:“?”
对面的人用一种“男人都喜欢这个吗,你们都是用表番找福利、里番看剧情的心态嫖娼的吗,你们成年男性好麻烦”的表情看着他,他甚至能读出一句“接下来需要我讲讲我的悲情援交理由,好让您可以抱着日行一善的心态嫖娼吗”——不怪他脑补过度,但他真的能读出这个含义,对方的态度里有种和妓子格格不入的东西,让人觉得他可能曾受人爱戴甚至身居高位,所以即使这样恭顺地低下头,也带着点傲气。
爱德蒙:“……”
他只是不太想和未成年人上床,然而比较凑巧的是,面前这个未成年好像也不是那种惯于迎合别人的人,不太适合做援交……可能会很麻烦。嫖娼和处子其实就不该联系起来,他没耐心教别人怎么侍奉自己——
天草抬眼望着他,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让我试试吧?我想我应该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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