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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什么。
爱德蒙瞥了他一眼,拽着他的领口就把他按在沙发上,压住他的身体防止挣扎。他像只露出獠牙的野兽般盯紧对方,然而对方并没有反抗,安静地往回来,带着一种无奈的顺从。
这家伙看起来可确实不是因为自甘堕落跑出来卖的。但说到底,那和爱德蒙无关。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对方过往的经历,也没有听人讲往事的业余爱好。
他只想让这个盯着他的人哭出声。
“呃……”男人的手捏紧了肩膀,疼痛让天草皱起眉,稍微缩了缩。他对会遭到怎样的对待有准备,也不会太意外,只是觉得疼。
疼得要命,肩膀上留下明显的指痕,对方随手拉开他的衣服,强行把他按在沙发上剥光,让他脑子里莫名跳出一句“你也配上我的床”。不过想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他顺从地垂下眼,随便对方的手动作,压制着身体本能的反应。说不好是想反抗还是颤抖,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被男人按着上之类的……
爱德蒙的手指碰到他锁骨,在中间的凹陷处轻轻一划。
“呃……”感觉更糟了。还不如疼呢。对方眼里闪着揶揄的笑意,天草别开眼,轻轻咬住下唇。很奇怪……说不出哪奇怪。被别人抚摸这个认知就奇怪透了。对方的手指滑下他领口,在胸前一蹭,柔软的、酥麻的触感顿时在躯体里传开,有种被挑逗、被玩弄的感觉——那也没办法。他甚至能在这个男人眼里看到野兽被挑衅后的危险性。
说错话了。
看来他不喜欢这款,天草苦中作乐地想,好像是个不太喜欢和床伴聊天的人。
“你带润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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