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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横着太多东西,立场,追随这立场前进的人,过去的鲜血,每一个死去的生命。这所有的东西都决定了所谓江湖洒脱只在这方寸之间,离开这间小屋,等待他们的就又是天下大势,身不由己。
谢渊叹了口气。
“下棋?”
“你带了?”
“没带。假装有棋盘不行吗?”
当然可以,两个人都不是记不住棋的人,但王遗风此时只是盯着两人之间的地面,好像能从那里看出一张棋盘来。
谢渊抬起手,又放下了。
王遗风看到对方的指尖落在地板上。
“王兄,”对方忽然像称呼自己这边的兄弟般开口,“我敬你一杯?”
“敬我今天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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